“表哥,你先冷静——”
姚芙绵话音未落,便双腿离地,整个后背躺到食案上。江砚欺身靠近,她用双手去推拒,但她的力道哪里比得过江砚,很快便被江砚捉住双腕,仅用一只手就将其扣在她头顶。
“表哥……”自知自己抗拒不了,姚芙绵只能楚楚可怜地看着江砚,祈求让他放自己一马。
“芙娘不是说过最喜爱我吗。”江砚不为所动,他的话语是不同于他动作的柔和,“既如此,我要与你做可让彼此关系更亲近的事,你为何要抗拒。”
姚芙绵已经猜到江砚要做什么,紧抿着唇偏头躲开。
江砚几次未能如意,皱起眉,用另一只手将她下颌钳制住,迫使她面对他。
姚芙绵将齿关咬得很紧,江砚吮够她的唇瓣,喘着息命令:“张开。否则就将你唇咬烂。”
江砚方才便是毫不怜惜地啮咬她的嘴唇,姚芙绵毫不怀疑他做得出来这种事。她与宋岐致婚事在即,江府的人都清楚她今日一早都是待在江府,宋岐致未来找过她。何况她若是被咬破唇,宋岐致看了又要如何作想,即便找理由搪塞,宋岐致也难免起疑心,对她心生芥蒂。
姚芙绵恶狠狠地瞪江砚,泪水从眼尾滑落,在江砚再一次催促后,屈辱地启唇。
她口中发出抗拒的呜咽声,尽数被江砚吞吃入腹,津液不断地被攫取,舌尖也被吸得发麻。
毫无缠绵意味的交吻,只剩下凶狠的掠夺。
江砚就站在她两腿中间,手肘撑着桌案,唇齿稍稍退开,眼眸已经染了水色。
姚芙绵看着他唇上的湿润别过脸,没好气道:“表哥既已羞辱够我,便放我走,往后我们也算一笔勾销。”
“一笔勾销?”江砚低低地笑了几声,“谁说的一笔勾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