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治罪的,却是为他们奔走的大理寺少卿薛安,被连降三级,被不明真相的百姓唾骂。
整件事,被捂的严严实实,大雪漫天,不见一丝脏污。
柳昭回忆起,也不禁沉默。
盛璟面色冷清,“我找到了那女子在外游学的哥哥,并告知了他真相。”
柳昭一下坐直了身子。
“他愿意舍命为家人报仇。”盛璟看了一眼柳昭,“假身份我已做好,你过些日子把他安排到兵部,他自会搭上盛泽。”
柳昭叹了口气,似惋惜好好的一家人,遭受无妄之灾,
又拧眉,不放心道:“你安插的人就是他?他有这么大能耐?”
“当然不,我安排张略也做了盛泽的门客。”
“荣妃母子装疯卖傻多年,获得他们的信任可不是易事。”
“我自有安排。”
“行,我回去寻个恰当机会给他安排,谨慎起见,短则半月,长则一月。”柳昭起身道。
突然又想起什么,嬉笑道:“我听说,你诓了我的剑准备送人,送出去没?”
柳昭匆匆离去。
月亮升至半空,蓦地有一大块乌云浮过来,将这天地间唯一一份光亮遮的严严实实。
盛璟孤身立在院中,眼前一片黑暗,箫声若有若无。
他耳边响着柳昭的话,
“景玉,无论如何我都期盼,若你登上那个位置,世间再无这样的惨案。”
盛璟冷漠的想,自顾尚且不暇,缘何他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