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璟恭手行礼,“景玉还未谢过老伯救命之恩。”
世人大多肤浅,看重表相。
盛璟不仅风姿绝佳,且礼节周全,让刘伯心里的好感更上一层楼。
他又嘱咐道:“公子久染寒疾,脉象沉迟,要精心调养才好。最好请大夫每日问诊,以防复发。”
“景玉定谨遵医嘱。”盛璟道。
这时站在盛璟身后的常意,似是犹豫了下,下定决心走出来。
抱拳跪下,对顾清羽道:“小人常意,日前唐突了小姐,特来请罪!”
“请起,当时情况紧急,不必挂心。”顾清羽抬手道,这种小事,她并不在意。
“不敢!小姐,小人…小人尚有一事相求!”常意吞吞吐吐道,别过头,不看盛璟。
盛璟只得叹了口气,不再说话。
顾清羽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常意声音哽咽,带着强忍的悲愤,道:“族里那些人将我们公子逼到这庄子上,公子身体孱弱,良医难寻。”
他抬头看着顾清羽,眼里含着泪珠,八尺男儿竟被逼迫如斯。
“实不相瞒,前日公子病情危急,小人束手无策,皆是因请来的庸医调理不当,当日又不知跑到哪里喝的烂醉如泥!”
盛璟面色绯红,羞赫不已,更染了一层绝色。
“顾小姐看笑了。”
顾清羽佯装惊讶,站起来道:“周公子,咱们也算是邻里,理应相互照应。”
“病情耽误不得,若不嫌弃,不如暂由刘伯帮周公子看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