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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了然,靠着墙坐起来:“夫人,您护不了儿子一辈子,可有想过另谋出路。”

沈夫人有趣地看着我:“你是说你吗?”

我笑:“心疾不是问题,我已有治愈之法,当日昏迷,正是心疾将除的预兆。”

早在九河寨时,我便研制出一种药,我为它取名为昙花。

服药之后,压缩生命,透支潜能,以换来最好的状态,便如昙花盛放一时。

顺利的话,这服药会为我再争取一两年的时间。

沈夫人明显狐疑。

但那日之后,我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,脉象也不再虚弱。

最终,沈夫人也只能归之为神医手段高超,真的可以治愈心疾。

京中许久没有下雨,人心动荡,局面日益混乱。

在思考许久之后,沈夫人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
而且极有魄力。

她让我大哥顶替了一个名叫沈时的沈氏族亲身份,走她兄长沈县令的门路,进入了军中。

她道:“我将沈氏九族压在你身上,事成之后,你要把沈时的身份交给云初,保他一世富贵,无人可辱。”

我应了声好。

我又在京城待了大半年,昙花的药效开始衰退,再待下去,我恐怕要露馅。

临走之前,我又跟沈夫人进宫,见了一次魏草儿。

我给了她一枚毒囊,让她藏在牙中。

然后告诉她:“过段时间,皇室会迎回一位公主,若她找上你,一定要竭尽全力保她周全,若是她让你带着别人走,我要你咬碎毒囊,给曹家那位麒麟子,卖个破绽。”

她应了声好,连缘由都不问,便照做了。

宫内十年富贵生活,未能磨损其心智,她还是那个愿做第一个牺牲者的魏草儿。

出来之后,我嘱托沈夫人:“夫人,朝内动向,请夫人及时向九河寨报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