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皱起眉:“有这样的本事,何不做个正经郎中,偏要卖假药骗钱。”
我道:“瞧您说的,给人看病哪有骗傻子来钱快。”
沈夫人沉默了。
我混到了沈夫人身边。
时间久了,也找机会随着沈夫人进过两次皇宫,见到了魏草儿。
魏草儿代表着最后的退路,我当然会慎之又慎。
但在短暂的交谈之中,我知道她做得很好。
我告诉了她几处离宫后可以藏身的地点。
我没有直接和沈夫人摊牌,而是装作无意地说些刺激她的话。
比如,“夫人要保重身体,切莫太过操劳,不然,谁来维护公子。”
每每提及儿子,沈夫人总是神情无奈。
“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不开窍的个叉烧。”
可无论嘴上如何厌弃,她都在一心一意地为儿子打算。
而她的儿子,却被柳家所排斥。
只要一个契机,她便会站到我这边。
只是我没有想到,这个契机,是我突然发病。
当时,我只来得及给自己灌了碗药,便昏迷过去。
我昏迷了整整三天,醒来的时候沈夫人就在我边上。
我本能感觉不妙。
她就那么看着我,言之凿凿道:“你是田大夫和陛下的女儿。”
“田大夫对沈家有恩,我不会害你,你早日离京吧。”
也就是说,我娘给沈家人看过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