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递给沈夫人一瓶药:“若陛下在民间索寻公主,请夫人让令兄家中再病一场。”
沈夫人吃了一惊:“陛下这么多年都不曾提起你的事,又怎会突然寻你回来。”
我没有解释,只道:“夫人压了重注,我也要给夫人一点信心,无论日后发生什么,都请夫人沉心静气,相信一切皆在我掌控之中。”
“夫人,事关重大,请务必隐瞒令公子,以防令公子被有心人利用。”
沈夫人压了重注,所以我不能让她心生犹疑。
最后,我用一个馒头收买了一个在街头乞讨的小孩,让他替我向国师府送了一封信。
信上只有四个字:“饵还不够。”
在玄门震动,于京中上下搜寻我之时,我已踏上了回九河寨的路。
最后的时间,我要留给微微。
11
几年未见,微微已经变得内敛而成熟,举手投足皆是自信从容。
见到我时,冲着我招手:“姐姐,你回来了。”
回到九河寨后,我停了药。
在一个温暖的午后,我拉了一把摇椅,躺在上面摇啊摇。
阳光照在我身上,暖洋洋的。
自我穿越来开始,除了在乡间生活的那四年,再没有这样悠闲的日子了。
归根结底,我也只是个普通的穿越者。
唯一的优势,便是跳过了成长的时间。
但面对这个时代这样那样的困境,我能做的也只有逼迫自己不断思考,分析别人的性情,寻找可以借力的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