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第一次跟她相遇,从此记住了那张貌若琼雪、娇艳如花的脸。

陆正涵回过神来,一步步靠近她。

心跳越来越快,如擂鼓般咚咚咚。

沈昭宁察觉到有人靠近,抬眼看见他,惊讶地凝眉。

“这两只花包是你缝制的吗?”

未等她回答,他迅速地抓走两只花包,好似担心被人抢走。

她错愕又不解,“这花包是送人的。”

一个大男人,还是朝廷大员,竟然对女子之物有兴趣?

“那正好,给我吧……”

陆正涵忽然觉得不太对劲,他堂堂户部侍郎,索要女子的闺中之物,不仅有失身份,还会让人笑话。

他尽力表现得不那么尴尬,“我让丫鬟学做这种花包。”

忽然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荒谬感。

“紫苏缝制了不少,我多拿几个给你,这两个还给我。”沈昭宁不舍得自己的心血送给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。

辛辛苦苦缝了两个,手指刺破了几次,就这么没了,肉疼。

若是以前的沈昭宁,不用他说,她早就欢喜地把花包送到他面前,讨好他,求得他一丝怜爱。

如今,她再也不会做那种可笑至极的蠢事。

陆正涵把两只花包掩在身后,“就这两个吧,你好好歇着。”

他大步流星地离开,好似担心后面有一只大灰狼把花包叼走。

沈昭宁没心思想他古怪的举动,在床榻躺下。

多年前的一件事,却在脑海里涌现。

她在大牢接到陛下赐婚的圣旨,回到公主府待嫁,陆正涵亲自送来婚服。

当时她担心母亲在死牢的境况,没心情跟他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