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宽慰了几句,离去时捡起角落里的花包,带走了。

如今想来,沈昭宁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,又觉得可笑。

陆正涵喜欢花包,所以把她缝制的两只花包拿走了?

那么,他一个大男人,而且是户部侍郎,为什么会喜欢花包?

紫苏进来,脸上布满了关心与担忧,“大夫人,你还好吗?”

沈昭宁摇头说没事,“我躺会儿。”

“奴婢看见大爷走的时候拿着两只花包,可是大爷不是一直戴着二夫人缝制的香囊和钱袋吗?”紫苏一脸的不解。

“五年前,他送婚服给我时,就拿走了两只花包。”

“啊?”紫苏惊愕地眨眼,“这么看来,大爷对你也不是全无感情。”

沈昭宁幽冷地轻叹。

正是那日他的举动,让她更加确定,他是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。

事实证明,当年的她瞎了眼,看错了人。

无论陆正涵对她有情还是无情,洞房花烛夜他的言行已经确定了他的虚情假意。

不重要了。

陆正涵疾走一阵,拐去书房,却遇到陆湛。

“大爷,我正想去给老夫人请安。”陆湛拱手施礼。

“母亲身子不适,不想见客,你不必去了。”陆正涵的双手各拿着一只花包,觉得这小子最近来得有点勤。

总觉得不太对劲。

陆湛看向他手里的东西,眉宇浮着几分惊异,“大爷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

陆正涵本能地把手掩到身后,面上的尴尬一闪即逝。

“没什么,瑶瑶喜欢香囊、花包之类的东西,正巧昭宁缝制了两只花包,送给我……回头我给瑶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