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回看了眼,轻声道:“有奉崖在,小叶,我就不回去看你了。
病房里,叶时音呕吐的情况被控制住了,但依然捂着头坐在床边大口地喘气。
“叶时音。”奉崖出现在病房里叫她的名字。
叶时音没有反应,眼神满是惊恐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奉崖问冥雀。
“她现在脑袋还没好,估计又想到被那些妖怪欺负时的情形……唉,怪我,不该跟她说那些。”冥雀有些自责。
“那如何治疗?”
“那些事在她心里留下阴影,所以现在应该是心理出现问题,映射到脑袋和身体上,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我已经抑制了她身体里的痛,但心理问题却需要时间去消化。”
奉崖走到病床前,蹲在叶时音跟前,柔声道:“是我,我是奉崖,我来了,你没事了。”
“奉崖……”叶时音叫着这个名字,忽然眼神落在奉崖身上,“你是奉崖,是上神,你终于来了!”
她忽然从床上跳起来,往奉崖的怀里扑去。
奉崖被去了个满怀,差点向后倒去,却及时地稳住,将叶时音整个抱在怀里。
他轻轻地拍着叶时音的背,安慰道:“我在,我说过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,所以你不要害怕。”
叶时音的下巴搁在奉崖的肩膀上,双手紧紧地箍住奉崖的脖颈,两只脚跪坐在她身上,身体也不停发抖,“你怎么现在才来……他们,他们撕我的衣服……”说着,温热的泪水划了下来,滴在奉崖的背上。
“对不起,是我来晚了,不然你打我解解气?”奉崖的声音柔得要渗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