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地握着叶时音的手,打在自己的身上,“打我就好,但是不要自己难过,好不好?”
冥雀就站在旁边看,挑起一边眉毛,心里的汗毛也竖了起来。
这柔到骨子里的声音真的是平时冷若冰块的人发出来的吗?他默默地遮住眼睛,又不敢离开,怕叶时音再出什么事需要治疗。
倒是被扑倒的人神色自若地抱起叶时音回到病床上,被死死抱着一点脾气也没有。
“先吃点东西?”奉崖问。
叶时音摇头,也不说话,双手抱着奉崖的脖颈,整个人紧紧贴着他。
她已经两三天未进食,抱着的力气不大,奉崖却能感受到她浑身的恐惧。
“好,那不吃。”他顺着她的感受,“我不走,一直在这里陪着你。”说着,将她紧紧揽进怀里,亲了亲她的发顶。
这是什么情况?!冥雀在指缝间偷偷看着,刚好被奉崖逮住,“你先出去,我等会去找你。”
冥雀麻溜地退了出去,轻轻关上门,脸红得跟苹果,好像刚才亲叶时音的人是他似的。
病房内,叶时音因为虚弱,抱着奉崖很快就睡过去。睡着了手还紧紧捏着奉崖的衣领,因此奉崖只能抱着她一起躺下来。
两个人相对侧躺着,呼吸相接,奉崖能清晰地看到叶时音睫毛上挂着的泪珠。
他用手拂去那泪珠,抚了抚她的脸颊,轻声道:“为何我竟每次都无法护你,叶时音,你是谁?”
没有人回应他,低低的声音继续响起:“无论你是谁,我都喜欢你,听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