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……对,叶时音想起来了,她被人绑在一个床上,然后有人要对她……
那些人是妖怪,可是她在幼儿园从来没有得罪过人啊,到底是谁这么恨她?
想到那个妖怪撕开自己的衣服,叶时音的身体止不住地抖起来,脸色也刹那间发白。
“欸欸,叫你别想,你是不是又想七想八了?”冥雀着急。
如果不是白泽的辟邪符,如果不是奉崖来得及时,她就真的清白不保,甚至丢掉性命了。
她也才23岁,经历这样的事情心里根本无法承受,那种被妖怪摸到肌肤的触感让她觉得特别恶心。
脑袋又开始痛起来,心脏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,她捂着头和心脏,不安地喘息起来。
冥雀赶紧喂她吃药,不想情况没有缓解,还让她呕吐起来,他一边施法,一边赶紧给奉崖打了个电话。
妖界之大,要寻一个鳌灵属实困难,重明一边骂奉崖放走凤琳琅,一边跟着他来到妖界。
“说吧,怎么找,这么大,你说怎么找!你一个九万岁的神,让一个小孩跑了,你……”
“闭嘴,太吵了。”奉崖拿出凤琳琅的凤髓,注入指针之中,“它可以助我们寻找,走吧,别再废话。”
“哦,你早说你有这种宝物,那赶紧出发。”
这时,奉崖的手机响起,冥雀将叶时音的状况跟她汇报,他二话不说,直接从重明面前瞬移不见。
重明:……
也是,他早就知道叶时音是奉崖的冲动剂,“走吧指针,靠你比较实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