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吗?”
淮河直面着南沙严肃的双眼,对方比自己还高半头,居然感受到了一种威胁感;但淮河左右一想,不过是三流门派出来的穷酸弟子罢了,她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,腰杆便又自然地硬了几分。
“有意思。你再敢瞪着本姑娘,我一定要你好看。”淮河说完这句话,腰肢一扭便回了寝室中属于自己的那一边。
南沙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吐槽了句“外强中干”,便只顾做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熟悉了一下寝室环境,南沙经过半天的舟车劳顿,终于能在床铺上伸展伸展腰背;另一边的淮河悄悄探头看了一眼,心里顿时产生了一个坏主意。
裹着柔软舒适的被褥,感受着衍天宗处处人性化的宿舍配备,南沙昏昏欲睡,只差临门一脚便能面见周公时,骤然的一声“咚——哐当”将她惊醒,心跳瞬间飙升至一百八,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。
淮河若无其事地捡起地上散落的化妆品盒,不紧不慢地将那些名贵的胭脂水粉一样一样收起;看着南沙投来的愤怒目光,淮河一脸无辜:“不小心的哦,你不会要找人告状吧?”
南沙后槽牙紧紧咬合在一起,前后摩擦了两下,直到牙齿发酸,她冷冷地笑了:“你最好是。”
重新躺会枕头上,南沙方才的睡意全无,只剩浑身的酸痛;她拉伸了几下胳膊,体会着从魔界回来后一直还没恢复完全的身体,心里还在想着怎么在仙道大会打出成绩。
不知从何开始,她对于修为的提升以及仙道大会有了更深一层的执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