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这个世界不过是有钱人的玩物啊(南沙默默流泪)。
南沙径直走到空着的床铺前,将自己带来的小包裹摊开,把自己最喜欢的衣物一件一件挂进那大的吓人的衣帽间里;相比起身后那面墙柜中琳琅满目的各式衣物,她的几件衣服简直可以称得上寒酸。
淮河站在衣帽间门口,每当南沙拿出一件,她都要尖酸刻薄上几句。
“呀,这是什么?麻袋吗?”淮河皱着秀气的鼻子,看着南沙手里棕色的长款连帽衣裙。
南沙手上动作顿了顿,
还是决定不搭理她,将这件从魔界带回来的、本来是用来防风沙后来发现意外好搭配的i人最爱服饰挂了进去。
平日穿得最多的还是白色的短款练功服,柔软舒适吸汗性好,南沙已经数不清这是换的第几套了;刚把衣服从包裹里取出,淮河就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似的,大声嚷嚷起来:“这款式还有人穿!?我奶都看不上了~”
那你奶还挺潮流。南沙背对着她翻了个白眼。
红白色的牡丹锦纱旗袍是南沙最拿得出手的一条裙子,南沙脑海中莫名浮现出穿着这条裙子去西洋出差,结识东方夫人与白十三娘,还有
沉浸在回忆中的南沙被淮河无情打断:“俗气,设计的真丑。”
很明显,她只是在回击南沙那天在成衣店吐槽的那句话,但南沙的怒火也随之被点燃。将手中旗袍挂进柜中,南沙“啪”地一下重重关上了柜门,两步便站到了淮河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