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证明自己,给门派争光添彩?
还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有和琢光仙子抗衡的资本?
或者是只是为了争一争曾经和甄安皓的赌约?
也许都是,又也许都不是。
现在,南沙要在这些理由中多加上一条:修道成仙,做了人上人,造福自己的子孙后代,家人亲眷。自己没有成仙成神的父亲叔伯,就只能用自己双手奋斗,只期有朝一日也能让自己亲近之人享受到这种无忧无虑的日子。
“哎呀——”淮河大小姐又不知在搞什么幺蛾子,兀自在那里大呼小叫。
接连被打断思路的南沙翻坐起身,看这位大小姐又怎么了,却见她手里捧着自己的牡丹锦纱旗袍,一脸愧意压不住的幸灾乐祸:“我不小心把眼线液甩在你的衣服上了,你不会介意吧!”
那旗袍上绚丽的红牡丹,如今被漆黑如墨的污渍盖住了光彩,突兀的刺伤了南沙的眼睛。她迅速翻身下床,一把从淮河手里夺过衣服,下意识蹭了蹭上方大块的黑色,却只染了自己满手乌黑。
“不小心?你在梳妆室化妆,不小心把眼线液甩到了衣帽间的柜子里?”南沙怒极反笑,逼问起眼前一脸无所谓态度的淮河,“我不管你到底想干什么,但如果你再得寸进尺,我们就去找衍天宗掌门说话;再不行,就去问问这次交换计划的组织者,有没有随意欺压交换生的规矩。”
淮河还是满不在乎地甩弄着手中那支被她掰掉了笔尖的眼线液笔,冷笑一声后抬眼望向南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