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虚此行。”
元禹帝端起茶盏,摇头苦笑,总结得倒真是言简意赅。
“细以言之呢?”
“恭喜父皇,您有孙子了。”
元禹帝一口茶水喷出来,顿时愣了。虽早有消息传来说他的好儿子藏身清河县里,但信中可半点没提孙子的事儿啊!
这小子真是满口胡话,越发放肆了,竟然敢编出这样的鬼话来糊弄他!
他是老了,但不是傻了。
“那就有请朕的皇孙儿吧!”元禹帝负身而立,扬唇笑道。
“还在肚子里……”
元禹帝眉眼顿时沉了下来,方才那话是可以不信,但这个听起来似乎不像是假的。难不成这是把哪个良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,跑回来求赐婚了?
糊涂儿啊,你是真有本事。
你爹年轻时候都没这能耐呢……
这奏折算是没有心思批了,老皇帝只央央地凑过去左右打听到底是哪家的姑娘,“说说吧,姓甚名谁啊?”
“江迟。”
陈十年语速极快,语调又轻,竟让老皇帝有些捉急了。
“谁?江什么?”
“江迟!”
元禹帝望向一旁的大监李德海,李德海也摇摇头。京城里似乎是没有听说过这家姑娘,那清河县里有头有脸的人家他也是略记得些的,怎么这个偏就没半点印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