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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妇教子+番外 难寢 1133 字 2025-06-11

“谢殿下!”

他的声音铿锵且沉重。

陈十年挥挥手示意他们都下去了,他坐在桌案前,空洞地望着远方。周相将他太子府里的人训得这般规矩,定然是下了不少功夫。也不知这位好丞相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。

他撑在案前揉了揉眉心,再度想起了她。

盛京城郊

一心赶路的众人总算见到了“盛京城”三个大字。

“我们马上就要到了!”陈六年扬着手中的马鞭欢声呼喊起来。

车里的江迟依旧郁郁寡欢,她这一路上只靠在车上睡觉,半点不肯出来透气。霜荌早劝了几遭,于事无补。

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,做此事是得带着掉脑袋的风险。盛京城并不是所谓的最终点,它只是另一件事情开始的一个起点,他们没有笃定的答案,更没有几成必胜的把握。

拳拳赤子之心,便是他们唯一的傍身之物。

马蹄踏进城门,他们再也不会是从前轻松快活的小衙役了。

大开的城门里是人山人海的热闹街市,高入云端的飞檐阁楼只是一间食肆,就连这里的裁衣坊都是有七八个小厮时刻伺候着的,街头的幌子如落英般在空中纷飞。

这般繁华之地,于他们来讲也只是个陌生处。

马车直入驿站,那里的人告诉他们:“今日见不了陛下。”

江迟搓着手中的淑然佩,很是嘲讽地念叨了一句:“这城中还真是冷呀。”

凉风穿过盛京城东西二十四条街,却唯独被拦在了皇城墙外。御书房里碳火刚好,茶香弥漫着整间屋子,镶金纹的檀木案桌上奏折累积,元禹帝从中冒出头来,哑着嗓子问了一句:“舍得回来了?”

“父皇早就知道了罢?”

陈十年慢条斯理地吹着杯中的热茶,不紧不慢地反问。

“你这是说的哪门子话,父皇怎么会知道你去哪了?”元禹帝放下手中的奏折,扬眸望向那个身披锦袍的少年,“行了,那就给朕讲讲此行有何收获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