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河县令江迟,就是要进京的那个……”
陈十年解释道。
“这清河县令不是名男子吗?周珩你糊涂啊!”元禹帝不及思索,开口便要责骂。
“姑娘,是姑娘!”
元禹帝:懵
“好吧,看在皇孙儿的面子上,明日早朝召她进宫吧,朕倒要看看这个小女娘究竟有多少本事!”元禹帝在听完陈十年的讲述之后,倒觉得这小女娘确实有些意思。
这小女娘真如传闻中那般厉害?
不信!朕不信!
“对了,今晚设家宴你就不必回去了,正好同你的兄弟们聚一聚。”见陈十年要走,元禹帝立时便叫住了他。
陈十年虽有些犹豫,但思忖片刻后还是留下了。
与她相见,并不急于一时。
他若是要诚心同她在一起,凭谁也是拦不住的。
而此刻得了召令的江迟却在驿站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十年不在身边,她这一次倒真的有些手忙脚乱,也不知此刻的他如今身在何处?
那可是早朝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去状告周丞相意欲谋反?
江迟连忙摇摇头,这老皇帝莫不是要将她摆上案板?
不行,还是看好人证。
若是明日出了差错,让老丞相逍遥法外,那自己岂不是没命可逃了?想至此处,江迟走下床,靠向了窗边。
撑开窗子,她正好能瞧见屋外的马车。如钩般的弦月挂在空中,只在窗边撒下零星光辉,这里的月亮都没有清河的月亮圆,还真是无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