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韶苦笑。
他以前不是没有和刘琸玩过度的时候。可却从来没有这种空虚憔悴的痛苦之感,有的只是满足和欢愉,以及心甘情愿地付出后的畅快。
一样的人生,百样的活法,就看你如何去选择了。
阮臻料理完一些临时的公文,回房就寝。
上床来时,他发现阮韶正醒着,看到他,竟然还微笑了一下,虚弱而秀美。
自从两人闹僵以来,阮韶这还是第一次对他笑,这让阮臻不禁欣喜若狂。
“今天这么开心?”阮臻抱他在怀,轻柔地吻着,“若你以后都这么听话乖顺,我自然会放你出宫去。到时候你想回王府,或者去京郊玩都没关系。阿韶,我是一心一意想对你好,你不可以离开我,知道吗?”
阮韶细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,闭上了眼。
阮臻搂住他,很快就沉入梦想。
越国春季雨水多,后半夜,绵绵细雨转大,打在芭蕉叶上啪啪作响。
阮臻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将怀里的人抱紧了些。
一丝凉风成没关好的窗缝吹入帐中,阮臻却感觉到胸口一片温热濡湿。
可是阮韶哭了?
阮臻摸索着阮韶的脸,嘴里含糊道:“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阮韶脸上干燥而冰冷,无声无息地缩在他怀里,毫无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