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韶笑笑,“我这辈子是没有子孙缘了。你可把眼光放宽点。”
李松一直在阮韶身边伺候着,这时道:“王爷,陛下派车来接您了。”
阮韶苦笑,朝永安公主夫妇拱手道:“小王职责已尽,该告辞了。祝贺贤伉俪夫妻恩爱,永结同心,白头到老,永不分离。”
说罢,也不要人送,带着李松大步而去。
郭驸马皱眉道:“公主,我怎么觉得宁王语气有点怪?”
“我也觉得不对。”许书宁也不安道,“但愿是我们多心了。”
第18章
阮韶走到牛车前,帘子掀开,一只大手就将他拽了进去。
他坚持了那么久,本已在强弩之末,一落入车里人的怀中,这口气一松,身子便彻底瘫软如水,再也提不起半点力气。
阮臻拥他在怀,笑道:“还喝了酒?今日可尽兴了?”
阮韶轻喘着,道:“很高兴,新人敬酒,理当喝一杯的……”
牛车慢悠悠地走着,正经过闹市。谁也不知道这辆普通的官员小车里,正坐着大越帝王和宁王。
车从小门低调地进了宫,停在紫宸殿前。阮臻打横抱着熟睡的阮韶下了车。
阮韶醒过来时,屋里已经掌了灯。
他躺在被褥里,脚上依旧扣着金链子。身体里每一块肌肉都酸软不堪,骨头都被掏空了一样,稍微一动,头就晕眩不堪,眼冒金星。
自己可会就此而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