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好、示弱、亲近后远离,继而反复,顾岑,你一点进步都没有。
我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,「皇上,这半坛酒,也能让您醉成这样?」
不等他答话,我接过他手中的酒坛子,一饮而尽,将酒坛狠狠掷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舔了舔唇,我朝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的顾岑勾勾唇角:「谢皇上赏赐,臣女不送了。」
不等他作出反应,我退回门槛内,恨恨道:「是你逼死她们的,今后不许再过来了!」
话音将落,我便带上了大门,满怀恶意地揣摩顾岑的心理,他一定馋得快要发疯了。
这是他最喜欢做的事,征服。如果说,我是一只剑拔弩张的刺猬,他就是一匹跃跃欲试的猛虎,正绞尽脑汁剔除我的毒刺,要我向他袒露出柔软的肚皮,心甘情愿地当他盘中美餐。
我也是,顾岑,我饥肠辘辘,也等得几近疯狂。入宫数月,我无法入眠,稍微侧身,就会看见血淋淋的你,躺在一旁对我露出一如既往的可爱微笑。赤诚的、坦荡的、宠溺的微笑。
我背靠大门,缓缓地滑下,狂笑着抠弄咽喉,呕出方才喝下的酒,用茶水反复漱口。姐姐和蓬蓬的牌位,在供桌上静静注视着我。
欢迎你,顾岑,欢迎你来到我的猎场。
一百四十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