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着几个脏东西,骂骂咧咧,脸也涨得通红。
此刻,屋内赫然传来女人痛苦的呻吟,我知道那产妇快要生孩子了。
两个纸人互相对视,咯咯一笑,挽着手从干奶奶身旁飘过,径直往屋内挤,其中一个踩到了香灰上,一声厉叫,吃痛似的止步不前。
另一个见状,连忙往后蹦哒几下。
屋内又传来产妇嘶哑的叫声,这俩纸人听得是蠢蠢欲动,按捺不住的往前蹦,往后跳。
就听见这个产妇不停的喊“张德壮”这个男名,坐在走廊椅子上打瞌睡的精瘦男,猛得一惊,在护士的传唤下,屁颠屁颠地往产房里跑。
这下不要紧,开门的瞬间,香灰被他推门带的风吹得一干二净。
这下可完犊子了!
门口的两个纸人嘿嘿嘻嘻的笑着,声音愈加惊悚变态。
干奶奶箭步一跃,手执柳条,死死抵在门旁,那俩纸人好像对柳条有所忌惮,面面相觑着。
“瑾禾,会骑车不?”
我点了点头,她让我凑近点,大概意思就是让我去今天车祸现场那,把那四个亡魂给找过来。
还跟我说用手里的镜子就行,平镜有反射煞气和收聚之效,让我灵活运用。必要时,剪刀也可以派上用场。
干奶奶站在门口和那两个纸人僵持着,她握紧拳头,给我打气。我这额头心虚的直冒冷汗!
从走廊下去时,我又特意看了一下墙角,奇怪,前面两个纸人和干奶奶对峙着,剩下这俩去哪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