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来将挡水来土掩!想得太多,只会徒增烦恼,到了一楼平地,我骑车就往十字路口那边赶。
还没走一半的路程,车子怎么就没电了。
无奈,我只能拔掉车钥匙,把车子停在一家烧烤店旁边,这里人来人往,又有监控,应该不会丢。
顺着马路,我硬着头皮往前跑,跑了大半天本以为到了十字路口处,可对面的烧烤店,以及干奶奶的这辆车子,还是在我身边。
而周围标志性建筑,居然没任何变化,
我准备向路人求救,可隔壁忙碌的服务员,把酒言欢的食客,好像根本没注意到,发疯一样,拼命朝他们打招呼的我。
我像是被固定在一个圈里,可以看到外面的人,而他们看不到我。
我怀疑这是鬼打墙造成的自我感知混乱,而我面前那堵无法跨越的障碍物,刚好把我与外界隔开,
经历过鬼压床的人知道,你一动不动的时候,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,困住,意识清醒的你,甚至可以看到身边人的各种动作,听到他们的对话。
你拼命的呼喊,求救,可外界人事物根本不为所动。
听起来和鬼压床很像,但与后者相比,我觉得鬼打墙更为可怕,想要破局,让路障消失,除了童子尿,就是被外界的声音召唤回来。
这两种方法,在我身上显然是行不通。
此刻,我大脑在飞速运转。
干奶奶说,唾沫可以辟邪,可我跑得大汗淋漓,口干舌燥的,嘴巴干的跟火烧一样,唾液分泌器官,怕不是都得失灵。
也罢,拼一次吧!人血是阳性的,尤其是中指指尖血,阳气足,对付脏东西指定行。
我把揣兜里的剪刀对准指尖,闭着眼,咬紧牙,猛地一戳,一滴鲜红就涌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