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奶奶的,这下可坏了我大事了!你们几个孬种,逮到你看我不把你剪得稀巴烂!”

说着拧了最大码,加足马力往前冲,大概有一个多小时,我们来到了镇上的医院,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不少,太阳刚落。

“阴阳交替,阴气生,阳气弱,万物轮回!”

“瑾禾,你还记得奶奶教你,遇到脏东西该怎么办吗?”

我点点头。

手里紧紧地攥着包好的香灰,拿好镜子和剪刀,必要时候可以派上用场。

乡镇医院平时就没有什么人,一到晚上更显冷清,虽然有干奶奶在身边,但我还是有点紧张,甚至不敢咽口水。

我和干奶奶在四楼妇产科走廊外候着,她说今晚会有三个产妇临盆。其中还有一个怀的是双胞胎。

四楼一共有十个房间,好巧不巧,那三个产妇都被安排在同一间,还是走廊尽头的那间房。

病房门口的椅子上挤了三四个人,不言而喻,是产妇的家属。我和干奶奶在这里倒显得格格不入。

趁人不备,我偷偷在门旁细细撒了一点香灰,夜晚光线昏暗,这边卫生条件也不咋样,几乎没人发觉到它的存在。

大概到了半夜十一二点左右,我听到一阵嘻嘻哈哈哈的诡异声,定睛一望,四个纸人手拉手正往这边走。

这些纸人无一例外,浑身都沾满了血。

干奶奶也已经发现他们,她目光炯炯灼人,宛如雌鹰巡视猎物一般锐利如锥,紧盯着纸人。

“这几个小逼崽子吃了人血,得了煞气,拽得连老婆子也不放在眼里了!”

“呵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