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沙画一样,刷刷几笔,出现一个大字,

“醫”

随即字迹消散抚平。

干奶奶微蹙眉头,眼睛死死的盯着供桌,没一会儿的功夫,又出现一个字,

“惡”

干奶奶身体微微前倾,弯腰说了声谢谢,抄起柳条就往屋外走。

她看了看门口的老头乐,让我去拿放在桌子上的车钥匙,顺便让我包点香灰,把镜子和剪刀一起拿来。

一开始我还担心她的车技,没想到干奶奶老当益壮,骑车这么溜,在逼仄狭窄拐弯的地方,也能完美绕过去。

车子行驶到镇上十字路口时,前面黑压压的围满了一片人,旁边停了一辆警车,附近交警在疏散人群和车辆。

干奶奶一个急转弯,绕到了马路对岸,从这个角度看,更清楚了。

这辆大货车应该就是肇事车,旁边三轮车都被挤压得变形,白布盖着的应该是死者,齐刷刷的并成一排,一共四具,鲜血浸透了一大片。

听路人说,司机没有醉驾也没有闯红灯,不知道怎么就出事了,好像是开车时,车窗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罩住,白茫茫的一片,看不清楚,才出事的。

第26章

投胎

路人七嘴八舌议论个不停,听说三轮车是一家四口,夫妻俩和一双子女,接孩子放学来着,没想到刚过马路,就被这无良卡车给撞了……

我不禁又往那白布盖着的地方看,恍惚间,那四具尸体上好像伏着四个黑影,攒动着,好像在舔舐地上的血。

干奶奶只是不经意瞅一眼,便往自个大腿上一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