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就这样。”
他轻松地笑一笑:“我喜欢的姑娘,应该一直都无忧无虑。她不必知道此时此地有个人偷偷爱慕她,许多年之后,也不必知道此人身死大荒神洲。我爱我的,不碍她的事儿。”
向来勇敢过人的狮族少主只怯懦这么一回,但是这并不是件羞恼的事情,他只是爱上了一个未曾谋面的人。
他只要守护着家人,守护着西境,完成他需要去做的那件事情,然后在这短暂的一生里,安静而深沉地爱慕一个姑娘。
就足够了。
他自己给自己套上盔甲,走向属于他的盛典,走到他的子民中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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楹花打量着彤华的神色。她垂眼转着自己的手镯,目光里有分明的笑意。她在幻想那个未曾谋面的西境少君,那个仅是从言语的回忆之中,便能感受到美好的少年。
“但是,少君的家乡和族人都被天界毁了,血仇一日不报,他一日不敢爱慕于您。他的爱恨相依而生,又互相背离。他挣扎多年,彤华君应该明白的。”
彤华抬起头来,从旧事里抽身,脸上又变得冰凉冷漠:“他的爱慕与我何干?我便是与他有些旧事,这许多年里也早就被抹杀得一干二净。提起他的名字,我只能想到他的不好。他恨我,杀我,我只能记得这些。我忘不了他,只是因为恨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