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段玉楼,也气自己,坐在门外墙边哭了好久。
段玉楼听到了。
但他没有、也没能走过去。
这次之后,段玉楼便不再提赵琬的名字了,每日十分配合地喝汤换药,被白沫涵又悉心照顾了一个多月,才勉强能拄拐下床。
他的左腿骨伤得严重,可能以后都会微微的跛。
段玉楼倒是不怎么难过失落,只是认真地拄着木杖练习走路。
白沫涵望着他汗湿的背影,还有那略跛的左腿,不知又偷偷哭了几回,段玉楼一次都没看见。
段玉楼扔掉木杖可以独自行走的那一天,立刻便离开了这里。
白沫涵执意跟着他,看他用伤腿走路心疼,买了两匹马,他也就毫不客气地接过,策马而去。
他的快马停在了赵国的王都之外,王城喜气洋洋,人人都在念叨着王姬的喜事。
白沫涵拦住他,语气十分不可思议:“你还要去见赵琬?”
他语气轻快又理所当然:“去啊,为什么不去?”
段玉楼的易容以假乱真,他顶替了一名赵国官兵。
赵琬出嫁的那一日,他在王宫外的车架旁等了半日,站得腿都开始发痛,才等到金尊玉贵的王姬穿着繁复的宫服缓缓步出。
段玉楼站在车架旁,牵着横梁,避免马车因马的动作而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