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涵孤注一掷跑了出去,费尽心思在陌生的城郭里打听许久,才听说薛国边境战事告急。
赵国自己也无可用之将,原本就不愿出兵,去救一个距离遥远、根本不可为赵所用的铁矿。
可是就在前不久,赵王姬举荐了一位名不见经传的云亭小将,由他带人上了战场。
白沫涵听到这个消息,险些气得背过气去。
她是提着剑去找赵王姬的。
除却侍从口中一声“王姬”,她又算是什么东西?青冥弟子由来只佐王室,选定的主上无不成为九国明主。赵琬只知他年少有才,不知他出身青冥大宗,借着这一点微薄的少年欢喜,将他肆意呼来喝去。
他可是段玉楼啊。
他可是……她最厉害的小师兄,段玉楼啊。
说到底,白沫涵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,赵国却是九国里有名的强国。她一个人难敌百十兵士,再如何悍勇,也被摧折了傲骨按在赵琬面前。
白沫涵的剑折断了落在地上,人被兵士扣押,连腰背都直不起来。她倔强地抬眼,看着高高在上的王姬,啐道:“赵琬,你装模作样哄骗于他,你凭什么这么对他?”
赵琬几乎都要忘记这个愚蠢的小丫头了。
骄傲的王姬受惯了旁人的追捧,只觉得眼前这个自不量力的女孩可怜又可笑:“既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你一个局外人,又在不满些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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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琬的姑母嫁入薛国之后,联合了不少薛国臣工,权势渐大,愈发惹人忌惮,叫薛国的新王不禁开始考虑,究竟还要不要继续传统,从赵国迎娶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