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周越现下被关在刑狱司,趁着这个风头将婚事退去,将来的新帝怕也不会多说什么。
陆夫人此举并非是攀权附势,只要两个孩子相处的好,即便将来的周家倒台,她也不会有半句怨言。
但科举行贿可从来都是大罪,不论是查出的考官还是学生,那可都是砍头的功夫。等新帝上位,指不定还要借着这件事杀鸡儆猴。
不怪她无情第一时间就将婚事退去,陆家家小,可承担不起太多责任。
“退婚?”陆念安重新捧起茶盏,寒意正透过皮肉往里沁,她显得茫然:“为何现下就将婚事退去,是已经查明白了吗?”
“刑狱司一事,我到也不清楚……”陆夫人话音一转,安抚道:“念念,你还小,不懂先保全自己的道理,不论如何,现下将婚事退去才最为稳妥。”
陆念安摇摇头:“同亲事无关,我只是觉得,若周越是被冤枉的怎么办?”
陆夫人未想过冤枉二字。
周家背靠皇上,若非找到了实质性的证据,怕是无人敢关这位新晋探花郎。
怕她难受,陆夫人便没有直说:“冤枉就冤枉了,这天底下男儿多了去了,等过段时日,母亲便另寻一桩好亲事给你。”
陆念安眼眶忽得就湿润了:“不要。”
她头一次觉得,陆夫人根本就不理解她在说什么,摇摇头,只好又道:“我想去刑狱司里问一问他。”
这些年来,陆念安大多时候都是乖巧的。
偶尔有些无伤大雅的小脾气,不吵不闹,替她寻些小玩意,她便能乖乖呆上一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