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念安缓缓走回北院时,秋菊正在整理昨日换下的首饰和罗裙,忍了忍眼泪,秋菊忍不住埋怨起来:“小姐你去哪儿了,我都要担心死了。 ”
整夜未归,若不是知道暗处有人盯着她,秋菊差点就担忧到去找陆夫人。
“去找哥哥了,”双手被紧紧篡住,陆念安面色有些不自然地回答:“秋菊,我,我想换衣了。”
她还穿着昨日的寝衣,只云纱上染到了斑驳血迹。担忧过后,秋菊又注意到她面色苍白,忍了忍,到底是什么都没问。
沐浴以后,秋菊翻出一套新制的夏衣替她换上。
午后的光线尤为暖和,趁着现下宁静,秋菊本想开口问问昨夜之事。
陆夫人在这时推门走近。
昨日变故突然,陆夫人还有旁得要忙,今日得了空,便是过来解释了。
夏日炎炎,几个丫鬟端来冰和凉茶,随后将门合上。
陆夫人悠悠坐下,抬手湛了两盏茶,将其中一盏递去给陆念安,她叹声气:“念念,昨日委屈你了。”
凉茶冰镇过,正往外沁着冷气。陆念安接过茶盏放下,轻咳一声:“我想去刑狱司。”
听见刑狱司三字,陆夫人蹙起眉,神情变得有些复杂了:“可是你兄长告诉你了?”
怕她心里难受,陆夫人进屋以前,还酝酿着如何提起这事儿。现下见她知晓,又叹息一声:“知道了也好,念念,今日一早,我已帮你向周家退了婚事。”
天子亲自赐下的婚事,退婚本如同抗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