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第一次,陆夫人从她口中听见这番强硬的话。
变故实在突然,她还是小姑娘,一时不能接受也能理解。
思及,陆夫人无奈之下点点头:“狱司里复杂,让你兄长陪你去如何?”
“可是哥哥受伤了,”陆念安想了想,低下头:“我不想再麻烦他。”
说这话时,她面色又有些苍白了,陆夫人未注意到,只是眉头紧蹙:“受伤了?”
马车驶过热闹的长街,逐渐来到一处偏远的巷子。
这是陆念安记事以后第一次来刑狱司。
从外看,狱牢之上只是一处平常的府邸,殿中身着蓝衫的狱卒走来走去,大家好像都很是忙碌的模样,没有一个人停留。
这般重地,陆念安不敢乱跑,她手中拿着陆府的令牌,乖乖站在原地等待。
过了好一会儿以后,终于有一个狱史朝她走来,态度卑谦道:“陆家小姐好。”
狱史姓王,人称一声王飞腿,恭恭敬敬地行完礼以后,他抬起眸,瞧陆念安身着锦绸云纱,虽带了面纱,但露出了清亮眼眸,一派大户小姐的模样。
王飞腿忍不住提醒一声:“陆小姐,这下面的天同上面,那可是两番模样,小姐要不……要不还是让身旁的人替你下去罢了。”
他是善意提醒,但见陆念安仍要坚持,王飞腿点头,带着她往外走向一间普通的小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