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身旁传来窸窣的动静,一侧的帷幕被直接拉开,白光透进,落下一片明亮。
静坐在一侧的陆祈这时收了手,平静看向她。
近乎刺目的日光,使得一切都无处遁形。
陆念安不太明白他的意思,或许哥哥是在关心她?
她心不在焉打开瓷罐,又低下头默默将裙摆卷起来。
光下肌肤白的晃眼,不知想到什么,陆念安侧过身躲了躲,才慢腾腾将裙摆撩起至膝处卷好。
膝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尤为明显,她到是习惯了,指尖压进瓷罐中,沾了些湿润的药膏,便缓缓往伤口上抹。
抹开一层后,陆念安将视线落回瓷罐,又沾了些药膏想在抹些。
这时耳边传来衣物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,她忽得回神,迷茫地抬起眸。
眼前落下一片影,逼仄空间内,陆祈缓缓半跪在她面前,带着凉意指尖逐渐握住她的小腿。
他垂下眸子,昏暗间眼底情绪让人有些看不真切 。
陆念安莫名有些紧张,瑟缩了瞬:“哥哥?”
指腹摩挲在她刚上完药膏的膝上,陆祈语调很平:“阿念好像总是照顾不好自己,也从未将我的话放在心上,对吗?”
却没有等她回答,他似是回忆起什么,有一搭没一搭地按在她膝上:“你幼时也总是磕着碰着,每每等到夜间换衣时,总是被发现你身上的又多了两道痕迹。”
他很少同她说这些,本以为该欲渐生疏的回忆,仍是清晰:“可那时秋菊刚来不久,同你还不够熟悉,替你上药时你有不适,也不敢告诉她。”
不敢告诉秋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