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会被周越留意,陆念安接过药膏时有些感激,于是真诚道谢:“谢谢你。”
本只是一件小事才对,但被她这般真诚地道完谢后,周越有些意外,接着这个机会笑道:“婚期之事母亲已同我说了,我刚回府没多久,她的确有些着急,今日让陆夫人不太高兴,抱歉……”
停在后方的马车这时微动,车夫忙拉住缰绳稳住兴奋的马儿,疑惑出声:“小姐还未上来,是要走了吗?”
听见动静的陆念安看过去,身后的身影消失不见,只余下一片空荡。
哥哥要走了?
前些天的猜测在这一刻彻底做实。
所以这也是让她长记性的惩罚吗?陆念安却忘了自己何时丢下过他,茫然极了。
见她这般,周越一顿,转而道:“念安,下次见。”
“好……”陆念安点了点头,才想起自己该回府的,于是匆忙地跑回,赶在车夫放下僵绳时上了马车。
指尖触在车帷之上,她犹豫了瞬,才试探着将车帷拉开往里靠近,整个动作有些小心翼翼。
车内很暗,收回手后,用厚重绸缎织成的帷幕竟透不进一丝光亮。
黑暗中一切都是未知的。
陆念安抿唇,小心挪动到提前找准的角落。
坐稳后刚要松口气,寂静空间中,缓缓落下道清冽男声:“未婚夫送得药膏,阿念怎得不用?”
“……”
她不太适应这个称呼,愣了愣后,才反应过来话中说得未婚夫是周越。
篡紧手中的小瓷罐,陆念安轻声解释:“有些暗,看不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