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言一语间,福德很有眼色地将拿庚帖拿去给皇上看:“瞧瞧,皇上您觉着什么日子不错?”
亭中安静下来,见皇上接过庚帖,本还想说些什么的陆夫人也只能息声,抿了抿唇有些担忧。
两年前岭南接连不断的雨停了后,也是素然大师提议要放花灯祈福,自那以后,皇上便将人留了下来好生招待着,对他很是信任。
几乎没有犹豫的,皇上接过庚帖,道:“依朕来看,这十月的日子就很不错。”
皇上没有细想,也不明白两家人在讨论些什么。
毕竟周家同陆家的婚事,毫无疑问是越早越好,等陆祈妹妹嫁去,两家人成了亲家,正巧还能让陆祈带一带周越,往后若有两位忠臣替他操劳,他在也不必在担忧了。
光想想都是美事一桩,皇上满意地点点头,看向陆祈时大方的承诺:“陆爱卿不必害怕仓促,既然是朕赐下的婚事,朕便不会亏待了你妹妹,等婚期定下,朕隔日便吩咐礼部备至些嫁妆……”
光是赐婚好像还不够,皇上洋洋自得地又道:“等你妹妹诞下子嗣,两家人安稳后,朕还会再赐些宝物的。”
天子诺言,自该诚惶诚恐地谢恩。
话音落下,皇上看着陆祈,静等他的反应。
此刻亭中静谧,日光倾斜移动,红柱跟着倒下一片影。
陆祈抬眸,眼中散出凌厉漠然的寒光,极少有人敢直视天子,这样的目光,令天子也有些胆怯。
似是回忆起什么,皇上不悦地移开目光:“陆祈,你可是在忤逆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