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听见这话,最为欢喜的要数周夫人了,当即问道:“除了斟茶呢?越儿可还有好好照顾念念。”
周越是好不容易被找回的独子,经久重逢的孩子,总是令人心疼和担忧。
借着今日这个机会,周夫人看向一侧的陆祈,歉意道:“陆娘同我说过,念安被兄长养得精细,我们家却有些疏忽,从前没人教过越儿什么,若相处时对念安有什么不妥之处,我回去定会教导越儿的,往后也会让越儿好好疼——”
沐在光下的陆祈,随意拿起至于桌案上的庚帖,长指搭在薄弱的纸片上,他不疾不徐地打断这话:“周夫人多虑了。”
在周夫人饱含担忧的叮嘱之下,他一句多虑了落下,便再无其余解释,语调是近乎薄情的寡淡。
别说周夫人尴尬,连陆夫人都不明白他是闹一出,面上笑容险些挂不住,讪笑了一声。
皇上和皇后娘娘可是还在此处,亭中气氛已被搅得有些微妙,陆祈却仿若感受不到,搭在庚帖上的长指轻叩:“这般大的姑娘了,若连喝盏茶还需人斟,却是我这个兄长的不是了。”
忽得一顿,将红纸叠起,陆祈开口:“将阿念叫来瞧瞧,若伤了腕可如何是好?”
第73章
他语调很平,听不出什么情绪来。
便叫人更难以揣测他的意思,只有站在后方的青竹神情微动,犹豫着仿若真的要转身去将陆念安叫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