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夫人放了茶盏,皱起眉:“他从小就管念念管得严,这个性子也不知道收一收,怪不得这几日念念还闹脾气呢。”
“闹过脾气?”周夫人笑一声:“那我回去可要好好叮嘱越儿,念安到底比他小几岁,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后可都不能欺负人家姑娘。”
一池荷花随着微风晃荡起来,亭中凉爽,太监福德捧着红木托盘踩上台阶,尖声开口:“回娘娘的,这是大吉呀,小的方才将庚帖拿去给素然方丈看了,说是这几个日子很不错……”
两人的庚帖还有些讲究,全无一处相克。
但方丈却道,越是这般越需注意的地方就不少,好比这婚期只能选在五和十之间,五行相克相生,十意为圆满,若两年一期,便更为上乘。
“那可真是喜事一桩呢,”周夫人有些高兴,侧眸看向陆夫人:“陆娘你觉得如何?”
“……”陆夫人跟着大家伙笑了笑,神色却复杂起来。
八字能这样合,的确是喜事一桩,却也有些难办。
陆夫人原是也看好后半年的日子,但挑得都是腊月里,若是今日定下来十月,那也太仓促了些,还有许多东西都未置办。
可若是今年十月的日子错过了,以两年一期则算,是又要等到后年了,能多留两年念安她没意见,可瞧着亲家母同皇上这个态度,好像还有些难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