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描绘在她唇瓣上的力道加重,片刻后,抵着她下巴抬起:“阿念想如何?”
就算哥哥欺负她,她能怎么办?
陆念安也这般问自己,于是越想越委屈,越想越愤愤不平,不争气地呜咽一声。
一门之隔的屋外,磅礴水雾弥漫,雨气中陆夫人同陈嬷嬷一同走回。
刚同周二夫人告别,陆夫人手中多出个药篮子,面露笑意。
雨中水汽重,尽管小心翼翼,裙摆间也不免染上了几分湿意。
屋子里还有病人,几个人不好直接进屋,便先用棉帕擦了擦水渍。
接过小丫头递来的软帕,陈嬷嬷也替陆夫人擦了擦肩:“今日雨水重,麻烦周夫人还亲自将药送来。”
廊外大雨磅礴,陆夫人看了看雨,又看了看这满篮子的珍稀药材,感叹:“原以为周家多多少少会有些傲气,毕竟也是皇后的母家,今日一看,这二夫人性子到还不错,是个好相处的。”
在珍稀的药材对于现在的陆家来说,也算不上什么。
可贵的是这份心,今日雨这般大,过来一趟的确也是麻烦。
“是呐,一听说小姐怕药苦,还特意送药材过来,”陈嬷嬷也笑:“听闻周公子是好不容易才被找回去的,周家人重视一些也好,等小姐嫁过去,夫人和公子也能放心……”
几道声音传进里屋时,同雨声交织在一起,已经变得浅淡。
陆念安愣了愣,想起那日无意瞥见的召令。
都……都知道了吗?
决定好婚事和定下来婚事是完全不同的
她思绪不由得飘远,心思也渐渐不在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