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胡思乱想着,脖颈间忽得有些泛痒。
陆祁一瞬凑近,温热呼吸喷洒在她耳畔,带着侵略的压迫将她完全笼罩。
呼吸贴着呼吸,他瞧见她眼底分明的害怕,语调沉沉:“妹妹,同哥哥说话时专心些,很难吗?”
从小就是这般,练剑时轻易被园中的野花吸引,写字时也不专心,一会儿看看字画一会儿摸摸花瓶……
所以院子要里越空荡越好,要让人将那些花全部拔掉她才会专心,书房内任何有色彩的物件也都丢掉,只留下晦涩的书册,这样她才会将视线安分落在笔下。
他的阿念,总是轻易就被旁得吸引。
亦或是此刻,只听见个周字,就眼巴巴凑上去,什么也不管了。
他抬眸端详她泛红的耳根,圆润的耳垂也泛着粉,却是因为旁人在害羞。
“阿念真的很不乖。”
陆祁气极反笑,张唇含住她的耳垂,像情人般耳鬓厮磨亲密无间。
可他是长兄,是长大以后,便不再亲密无间的哥哥。
她双手推开他。
这一次,不光是耳根,陆念安羞得涨红了脸,很快就像熟透了水蜜桃一样诱人。
见她这般,他笑意却加重,冷清的眸间多出一丝欲念,“方才让阿念试药,如何,还觉得苦吗?”
话题转变的太快了。
陆念安纤长眼睫上挂着泪珠,泪眼朦胧地摇头,苦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