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支起窗户的缝隙处,透进几缕柔和的日光,又被高大的身躯尽数挡住。
她生得太过娇小了,侧身靠在哥哥的怀中,纤腰一手便能握住。
沐在长兄带来的阴影里,陆念安双颊微红,有些不适应地想要逃离,便扭着腰往一旁磨蹭。
她性子软,全身上下自也是软的,没磨蹭一会儿,便觉得身下的骨头太硬。
好在终于磨蹭到边缘,陆念安累得呼出口气,脖颈间萦着晶莹的细汗。
正欲起身,纤腰却被大掌紧紧握住,瞬间动弹不得。
他收紧骨指,指腹只隔着一层薄绸,磨在妹妹最娇嫩的腰间。
“好了阿念,”他语调比往日更沉,另一只拍了拍她的肩:“好生坐着,听话些?”
这样的语调,就像是她很不听话一样。
陆念安蹙眉,只好娇声娇气地抱怨:“哥哥从前分明同阿念说,让阿念离你远一些的。”
她红唇微张,杏眸毫无震慑力地瞪着人。
深秋一种熟透了的蜜桃,被洗净以后,白里透红,薄皮上覆着晶莹水珠,不用咬破,仍往外透着十足甜腻的香气。
陆祈低下头,高挺的鼻贴着幼妹颈间:“是气哥哥从前拘着阿念了?”
温热的呼吸吐在耳侧,陆念安缩了缩,他似是察觉到,指腹摩挲着她的腰侧,安抚:“那哥哥以后不拘着阿念了,如何?”
陆念安本不是这个意思,刚想反驳哥哥误解了自己,却很快被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