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簪子是哥哥送得,她也很喜欢……
她停顿了许久,许是看出她的纠结,那捕快悻悻然离去,让人将沈淮安压起来。
银拷碰撞发出极细微的声响,陆念安只好篡紧簪子站起身,呼出口气:“我,我可以只暂时将簪子给你,等一会儿再用五十两银换回来吗?”
于陆念安而言,她并不缺一根簪子,可对沈淮安来说,殿试却是唯一的。
心中的天平慢慢往一边倾斜,陆念安刚将簪子递出去,被秋菊拉住。
秋菊仰头,取下她发上的一朵珠花:“用这个吧小姐。”
珠花虽也贵重,但在这根发簪的相称下,便显得微不足道,也令陆念安心底好受许多。
她又将珠花递过去,天真地以为能换回那根发簪。可那捕快却看也未看,讨好地走到林振面前,将那根发簪递过,熟稔道:“林掌柜的,您瞧瞧看。”
仗着朝中有人,这般事情,林振从前并未少做,强抢一根簪子,实在算不上什么。
那捕快又道:“林掌柜的,这簪子用来抵债到是不错……”
他沾沾自喜地捏着发簪,没注意到面前的林振,既没有抬手接簪子,面色也变得慌乱起来。
陆念安转身离开了院子。
正午时分,炽热的日光笼罩着整条街,暖光一直从巷头延生到巷尾。
陆念安靠在斑驳的石墙上,仰起头,眉眼沐在光下,沮丧极了:“秋菊,他们好坏呀。”
姑娘家第一次受骗,既失落又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