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靠在墙角,鹅黄色裙衫上沾染了些许灰尘,被盘起的乌发凌乱,发上光秃秃只剩下一朵珠花,连原本白净脸颊也不知在何处蹭上了灰。
回府以后该如何同哥哥解释呢?
陆府的马车停在长街一侧,陆念安却没有心情回府了。
秋菊在这时扯了扯她的袖摆。
“怎么——”陆念安抬眸,顺着秋菊的目光朝前方看去,愣住。
淡色绸缎散发出细腻的光泽,陆祈从一侧走来,不同于往日的缓慢,他步伐微快,在陆念安面前停下。
“不知道哥哥会担心你吗?”将她捏在手中的珠花接过,陆祈有些生疏地替她钗上,语调冷淡:“又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,是让哥哥来心疼的?”
同她用得绸帕一般,陆念安的起居所用无一例外不是珍贵的。
从西域进贡的云纱锦罗、宫中巧匠所制的珠钗、千金难求的名贵药材……太多太多,多到她早已经习惯,习惯到忽视。
当下,陆祈用指腹抚掉她脸颊上的灰,有些疼惜地放轻动作,一边道:“阿念,哥哥收回之前的话。”
“寻喜欢的人可以,只一点,若家世连哥哥也比不上,阿念让哥哥如何放心?”
第50章
陆念安也不知自己何时还蹭到了灰,反应过来时,脸侧已被擦拭干净。
陆祁转而握住她的手,他手心宽大,陆念安却生得娇小,素白指尖同样纤细,嫩生生的白,此刻被一手拢住。
他正用绸帕擦拭她的指尖,动作一丝不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