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殿试不足一月,若这个时间入了地牢,按大景律法,连考试资格将一并被剥夺。
思及,连秋菊都有些不忍,愣神片刻,一时没注意到陆念安竟上前一步。
“那,那冤有头债有主,律法也不是这样算得……”
她声音很轻,轻到有些没底气,但一字一句,却是明了的。
陆念安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。
她只是觉得,不应该是这样的,这明显是在欺负人,却还要替自己安上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今日以前,陆念安还以为所有的官人,都会像哥哥那般光风霁月……原来不是这样啊。
想到哥哥,她鼓足勇气还想继续往下说,几个捕快不悦地看过来,陆念安立马被打回原形,忍不住后退一步。
一个捕快盯着她快步走进。
陆念安很不适应这些目光,后退的动作稍显匆忙,因为急促,脚一软又跌落在地。
“啪嗒——”一声,连带着头上发簪摇晃着一同摔落。
青石板上,云母宝石的光泽越发熠熠,将满院灰扑压下。
佩刀捕快走近,垂眸瞧见,有些惊喜。
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于直白,陆念安捡起来发簪护在怀中,又小心地擦了擦灰尘。
那捕快开口道:“这根发簪到是值五十两银,姑娘既是想充当好人,到是拿发簪来抵,将这债给补上。”
陆念安正垂眸擦着灰尘,听见这句话,指尖顿住,一时间有些怔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