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借此许诺些什么的大皇子,听见这话一时间梗住。
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生硬道:“周家明日午时的宴席,听说备了好些新茶,陆兄可愿前去看看?”
这话不过是客套。
陆家在朝中未同谁交好,也嫌少去谁家私宴。
但秉持着客套到底的原则,大皇子继续:“周家的园子静,园中留了几株晚春海棠,此番陆兄前来……”
陆祁想起,明日已到第四日。
回府时,书房的桌案上,规规整整放着两封请函,镶金丝杏纹,是今日下朝后大皇子送来的。
往常,这般请函大多都被收在一旁,连打开的机会也没有。
今日这两封,青竹却小心收好,只等明日一早,送去北院。
翌日那请函被送去北院时,陆念安还尚在睡梦之中。
昨日胡思乱想太多,她久违地有些睡不着,被唤醒后赖了会儿床,才不情不愿起身。
窗外天才刚亮,雾气又湿又厚。
陆念安睡眼惺忪,打了个哈欠:“秋菊,今日怎这般早?”
秋菊上前替她梳发,细腻的羊角梳抚过发间,她解释:“午时的宴,现下梳妆已经算是晚的了,小姐可是昨夜未睡好?”
“没睡好……”陆念安睁开眼,迷茫:“什么宴席?”
一连在屋中养了三日,陆念安只记得自己同姐姐约好要去看戏,至于旁得宴席,她并无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