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口中说出的话,总让人信服。
陆念安便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紧张的心无端放松了些,她又扯了扯裘被,一张脸完全裸露出来。
就在这时,陆祈缓缓靠近塌边,落下道黑灰色影。
陆祈生得高大,陆念安站直时,尚且需要仰视兄长,更别说此刻躺在床上。
两年未见,到底还有些不适应,陆念安无端有些紧张,伴随着兄长地靠近,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冷肃,她指尖不安地揪起被子。
陆祈只是平静地看着她,面上没什么表情,走近以后,在她床侧的边缘坐下。
随后执起手落在陆念安额间的位置,修长匀称的骨指很硬,同她额头肌肤完全贴合。
陆祈解释道:“在军中时,哥哥跟着军医也学过些疏通经络的手法,王太医说对不寐有些用处,哥哥替你按一按。”
话落的瞬间,他骨指轻触下来,缓慢施加着力道,粗砺指腹磨得陆念安有些痒,下意识偏头侧开,躲开他的骨指。
陆念安穿着的薄纱寝衣,自躺下以后就松散开来,此刻纤长的脖颈裸露在外。
她无疑是白的,脖颈下的肌肤却更白,刺眼的白。
陆祈微顿,骨指抵着她下颚,不紧不慢地将她掰正,语调有些冷了:“阿念,听话。”
“哦……”
方才轻微地不适以后,陆念安努力适应哥哥指尖的力道。
额间被按压地很舒服,她感受到一股久违的舒缓,有些好奇:“哥哥什么时候学得?”
“前些年替父亲也按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