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军久了的士兵们,都多多少少有些病症,陆将军那时也不例外,时常会腰疼。
陆念安点头,便不再多问了,又感受到浅淡的困倦。
安神香的味道已经散尽,陆念安此刻嗅到的气味,是陆祈俯身靠近时,带来的浅淡草木香,很浅,很轻。
同记忆里无二。
陆念安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暖光落下的正午,她呼吸逐渐平稳,片刻后,落在她额间的手收回。
喵呜却在这时醒了,从被子中钻出来,踩在陆念安胸口的位置,一边舔着爪子一边仰头看陆祈。
一秒后,喵呜如同惊弓之鸟般,不安地乱窜起来——
临走前,一只骨节分明地大手落下,拎起喵呜的脖颈,无情地将它扔到门外。
陆祈回西院时,院中并不是完全寂静着的。
王太医竟还未走,坐在偏房的榻上,一边挠头,一边继续翻看那本书册。
踏进屋中,陆祈问他:“如何?”
“下官又看了看师傅留下的手札,到是看见一条有些相像。”
陆祈垂眸看向他,狭长的眸中,没有一丝温情。
王太医摸着胡须缓解紧张:“我记得小姐刚来上京那会儿,也是我替她看得热病,那时她记忆就是有些不清的,也不爱说话,是受了惊吓以后,不乐意去回忆。”
“不寐之症大抵还是忧思过多,小姐心绪一直不太稳定,其实放松下来,安心下来就自然而然的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