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懂: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这如何去比呢?”秋菊见她实在懵懂,心道夫人其实该给小姐请个嬷嬷了,只能努力解释:“对亲人的喜欢,对妻子的喜欢,这就是不一样的,如何去比?”
“为什么不一样?”连陆念安都觉得自己开始无理取闹了。
“因为亲人是亲人,妻子是妻子。”
“不过公子肯定还是喜欢小姐多一些。”秋菊默默补充。
“是吗?”陆念安摸着心口的位置,隐约意识到自己是何处正在难受。
此时夜风柔和,今夜的屋中有些闷,秋菊将木椅放回角落,转过身,抬手支起来窗户。
夜色缱绻,时候已不早了,秋菊用剪子剪掉灯芯,打算让她自己静一静:“小姐先歇一歇。”
陆念安点头,乖巧地模样,却未曾移动。
她努力抓住心底的那一丝难受,就这般迷糊熬了许久,月光落在床侧,她看着那抹银白色,就是觉得不舒服。
可能秋菊说得对吧,对妹妹的喜欢和对妻子是不一样的。
妹妹是曾经最亲密,长大以后却要疏离的存在。
可她对哥哥的喜欢始终如一。
哥哥是曾经最亲密,长大以后也要同样亲密的存在。
没几日,绣房里送来新制的春衣时,连带着将夏衣的花样也拿来了。
制衣的嬷嬷是细心性子,将那些纱绢绸缎一层一层的叠好,都是时下最新盛的料子,光泽细腻,触感柔软,是很轻薄的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