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说过,再让我见到,就把你剁碎喂狼,江平澜?”
“江平澜……?”坐在谢遇欢屋中,陈君迁一脸审视地盯着他,“别让我审,自己招吧。”
谢遇欢没有看他,双手环住面前的茶杯,看着静静漂浮在茶水上的碎茶叶:“谁还没有些小秘密呢?”
“你的命是靠我以后一个月多打二十只兔子换下来的,我总得知道这些兔子究竟保住了什么人。”
陈君迁说完,屋中再次陷入沉默。
半晌,谢遇欢嗤笑了一声,云淡风轻道:“江湖儿女,哪能没几个仇人呢?”
“你和大当家有仇?”
“她都快把我剁了,这还看不出来?”
“那江平澜又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我还没有傻到会给仇家留下真实名姓的地步。随口瞎编的。”
陈君迁将信将疑地又看了谢遇欢几眼:“你们是在何时何地结仇的?”
谢遇欢这次没有即刻回答他的问题,顿了顿:“这就不是二十只兔子能换到的秘密了。”
陈君迁拧了下眉头。
谢遇欢垂下眼去,将杯中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,茶杯倒扣桌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