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遇欢没有动。
见他竟敢如此不听话,众人纷纷低声议论起来。
和尚在侧小心翼翼地提醒他,切勿惹大当家不悦。
谢遇欢还是没抬头。
屋中渐渐安静下来,众人看向盛流云愈发阴沉的脸色,个个压低了脑袋,连大气也不敢出。
片刻后,盛流云从石椅上站起身来,一把握住了手边的重刀,刀尖拖地,一步一步走了下来。
“大当家……”陈君迁不知道谢遇欢为何如此反常,担心地想要为其解释,却被和尚制止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屋中央的两人身上。
“铮”的一声,盛流云的刀重重架在了谢遇欢颈侧。
那把刀沉重无比,压得他的肩顿时一斜。
屋中有人发出克制的低呼,似乎已经预见了谢遇欢人头落地的场面。
沉寂片刻后,谢遇欢终于抬起了眼,看向一脸冷漠的盛流云,露出了他一贯如狐狸似的微笑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在场众人皆是一愣。
盛流云看着这张欠揍的笑脸,手中的刀微微施力,压得他不得不弯下腰来,刀尖锋利,已然割破了他的衣领,再深几分,就会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