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墨趴在瀑布般的雨帘后,一时间进退两难,急得满眼是泪。
他们好不容易从长寿郡逃出生天,难道老天就非要他们死不可吗?!
就在她拿不准主意,不知该如何是好时,那四个南羌兵帐子外的火把突然熄灭了。
沈京墨一怔,慌忙后退几步缩回洞里。
洞外雨势太大,她听不见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但很快,她就听到沾满了雨水的湿哒哒的脚步声由远而近。
沈京墨浑身抖如筛糠,挡在陈君迁身前,把他腰间的刀抽了出来。
一双满是泥水的鞋子出现在洞口,紧接着又是一双。
沈京墨只能在心里祈祷他们不会发现她。
可下一刻,洞口的杂草被一刀挑开,两张男人的脸出现在她的视野里。
沈京墨“啊”地尖叫着,手中的刀用力向前刺去!
“沧浪”一声,她的刀应声落地。
“乖乖!小妮子下手挺黑啊。”
这两人说的是大越的语言。
沈京墨一愣,猛地抬头:“你们是大越人?”
她此时才看清,这两个男人看上去三四十岁,一个蓄着须,面善,另一个是个光头,长相却略显凶恶,但都是大越人的样貌,与南羌人完全不同。
蓄须那人点点头,问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。
沈京墨没有回答,提醒他们林子里有南羌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