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喜过望,笑得合不拢嘴,低头去看二红,它还是那副歪着脑袋,什么都不懂的模样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,沈京墨捧着满怀的果子回到了山洞里。
她还是没能找到水源,但至少可以先让他吃些东西。
陈君迁依然没有醒来,沈京墨摸了摸他的额头,温度正常。可他不醒过来就没法吃东西,沈京墨只好拿自己还算干净的中衣做滤布,包住一把果子用力攥出汁水来喂给他喝。
等喂他吃完东西,她已经累得没有动弹的力气了。
洞口的杂草遮住了本就不怎么明亮的月光,沈京墨的中衣晾在一边,身子有些冷。
她搓搓胳膊,轻轻在他身边躺下,避开他的伤口抱住了他,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二红也迈着小步子走过来,跳到陈君迁的胸口,和主人一起睡着了。
时至半夜,脚下传来的一阵冰凉触感将沈京墨从昏睡中唤醒。
她艰难地睁开惺忪睡眼,才发现不知何时下了起雨,而这洞穴地势偏低,雨水早就流了进来,他们脚下甚至已经积水成潭。
照这样下去,这个洞很快就会被水淹没。
意识到这一点,沈京墨顿时没了睡意。
她当即坐起身来,把陈君迁的身体拖向洞口。可他腹部有伤,不能沾水,她只好先把他放下,自己冒雨去找个能挡雨的容身之处。
可她刚爬出洞口,就立刻吓得退了回去——
山洞之外不远处有一顶帐子,借着帐前的火光,她看得分明,那四个人就是她先前险些撞上的南羌兵!
她要是出去,一定会被他们撞见。
可不出去,他们就得被雨水活活淹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