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那边那四个?刚让我们宰了,安全了。”
沈京墨这才放下心来,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,手忙脚乱地爬出洞穴,却并未起身,跪在两人面前哭求:“求求你们救救我郎君,求求你们……”
两个男人对视一眼,往洞里一看,这才发现里面竟还躺着个人。
蓄须那人沉默了。
光头将半截身子探进洞去,看了看陈君迁的伤势,回头道:“伤得挺重,看打扮是长寿郡的兵。要不带回去给老张头看看?”
蓄须那人还是没说话。
沈京墨这下也看出来了,他是两个人里说话算数的那个。
她不敢起身,跪在冰冷泥泞的雨里不住地磕头:“求求你们,求求你们……我什么都会做,我可以给你们银子,可以给你们做工,求求你们救救我郎君……”
冷雨打湿了她单薄的衣裳,更显得她整个人分外瘦削。
蓄须那人动了恻隐之心,顿了顿,问她:“会管账么?”
沈京墨一怔,仰起脸来不停点头:“会!我识字,读过书,会做账,还有女红、骑射,我都会!”
光头乐了:“会的还不少呢。”
蓄须那人也颇为惊讶,看了她几眼,让光头把陈君迁拖出来。
沈京墨一连道了好几声“谢谢”,和光头一起动手,给陈君迁遮住伤口。
“不用谢我,会骑马的话,去把那几个南羌人的马弄过来。”蓄须那人显然不尽信沈京墨会那么多事,使唤她去驯马。
南羌的马野性难驯,跟南羌的人一个样,就算是被大越缴获了,也很难用得上。